池老师教我两堂课

池老师教我两堂课

  我在韩国釜山出生,读小学、中学,然后来台湾读大学。    中学的时候,有个级任导师,名叫池复荣。    池老师个子矮矮的,戴圆圆的眼镜,神色和蔼。她讲一口流利的中文,但不是中国人。她父亲是韩国抗日名将,因此她在中国东北长大,辗转大江南北。    池老师除了是级任导师外,也教我们韩文。    我和她真正学到的,却是另外两件事。    我学的第一件事情,在一堂“周会”课上。    每个星期二下午的最后一堂,是级任导师担任的“周会”课。那天黄昏,夕阳从后面的窗口洒进来,把教室照得光亮耀目。我们在练习开会的议程。我提了一个案,进入表决的程序。由于没有人举手赞成,我觉得很尴尬,就嚷着说算了,我...

生活随笔 2020-09-29 AM 0℃ 0条
给予比接受更幸福

给予比接受更幸福

  一天,一位年轻的大学生和一位教授一起去散步,教授对那些求知若渴的学生们非常好,因此常常被称为“学生的朋友”。    散步途中,他们看到小路上放着一双舊鞋,他们猜这鞋是在附近田地劳作的某个穷人的,他也差不多该收工了。    学生扭头对教授说:“我们来逗逗这个人吧。我们先把他的鞋藏起来,然后躲在灌木丛后,等着看他找不到鞋子的窘态吧。”    “我年轻的朋友,”教授回答道,“我们永远都不应该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损害穷人的基础上。既然你有钱,可以通过帮助穷人,让自己得到更大的快乐。在每只鞋里各放一枚硬币,然后我们躲起来,看着他对这个意外发现会怎样反应。”    学生照教授的吩咐做了,随后他们俩...

情感日志 2020-09-29 AM 0℃ 0条
人与事的得失抉择

人与事的得失抉择

  放弃精明的计算,以换取人的认同,这是“为人厚道”的最佳批注。    人活在世上,不是处世做事,就是为人待人。做事精算每一个细节,务期效益极大化,以赚到最大的利益。但为人待人,却经常是零和游戏,我们的算计可能是别人的损失,我们的精明可能代表别人的愚昧。宽厚、宽待每一个人,才能广结善缘。    华人首富李嘉诚有一个故事被传播了很多年:有一次,李嘉诚先生宴会结束走出饭店,伸手从口袋中掏出手帕时,一个港币铜板掉了出来,一直滚到水沟里,当李先生试图去捡回銅板时,饭店的服务员快速上前,捡回铜板,擦拭干净后,交还给李先生。李嘉诚收回铜板,打开皮夹,拿出100元港币,谢谢服务员的帮助。李先生拿回一个...

励志诗篇 2020-09-29 AM 0℃ 0条
打花脸

打花脸

  那年,我12岁。打花脸的习俗已经演变了,从原来自己往自己脸上抹锅底灰,变成了大家互相打花脸。    晚上,我和哥哥们放完冰灯,见8岁的小弟手里还拿着一个呲花炮,就想骗他把炮放了。可小弟还没稀罕够,说啥也不肯。就在这时,一帮年龄和我相仿的小伙伴跑进来,找我组团出去给别人打花脸。我赶紧把手掌伸进灶坑蹭满锅底灰,和小伙伴们一起出了门。    我们从村头开始,一家挨着一家给别人打花脸。当然,我们的脸上也同樣被别人抹得一塌糊涂。即便是这样,我们依然快乐得要死。两个小时后,我们来到村尾最后一家的门前。    这户人家姓李,因为头些年男主人死了,现在只有年轻的李寡妇领着两个还没到上学年龄的孩子生活...

情感美文 2020-09-29 AM 0℃ 0条
平分秋色

平分秋色

  明朝中期,围棋十分盛行。这一年是京城大比之年,各地进京赶考的举子挤满了京城。就在京城报国寺门口,有一个围棋摊,摆摊的是个老头,他自称曾是朝廷供奉,犯了过错,皇上罚他终身乞讨,他只得摆摊为生。    举子们都会下棋,听这老头瞎吹牛,都想一试身手,反正十个铜钱一盘棋,也很便宜,没想到竟然没人能赢老头。举子们一传十十传百,都觉得太丢读书人的脸了。直到有一天,一个叫王奇的绍兴举子来到摊前,与老头连下三盘棋,竟然都下和了。举子们十分惊奇。    考试之后,王奇正等着放榜,有一群举子冲进来找他:“王兄,报国寺门口的老头出事了!”王奇问怎么回事,其中一个叫白羽的举子说:“那老头真的是朝廷的供奉棋士...

故事会 2020-09-29 AM 0℃ 0条
成人不自在

成人不自在

 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完全不敢感慨,虽然那正是自己或身边友人有很多人事变幻沧桑之际,所以总歆羡别人怎么能自自然然地过活长大,顺适地去踏上人生的一个个阶段,而自己却似孔雀东南飞,五里一徘徊,又仿佛胸前别了一个名牌,上书“女作家”或“文人雅士”,临事必须挤出一些对人生的诠释或冷然以观——极可耻的。    高中的死党之一猫咪去年年底做妈妈了。我得知消息的第二天突然兴起地丢下一切忙碌跑了去,到她病房时是空的,问了护士知道她正在楼下育婴室,便找了去。    站在光洁的走廊上,隔着育婴室的厚玻璃和帷幕寻视了很久,终于隐约看到她在远远的角落里,手中正生疏笨拙地捧着小猫,看得痴了。那时候,冬天下午的阳光...

励志诗篇 2020-09-28 AM 2℃ 0条
无限的世界

无限的世界

  当我登上那不高的山顶,一个在未登上山顶时看不见的世界,不分先后地在我眼前展开。它是有限的。    我又登上了一座山的山顶,虽然这座山比刚才的那座要低一些,但我仍然看到了一个刚才没有看见的世界。它仍然是有限的。    如果我爬上一座更高的山呢?如果我登上最高的峰巅呢?情形仍然不会改变,每次我看见的,仍然是一个或大或小,但总是有限的世界。    无限的世界,是一次一次地展現给我们看的。它允许我们看的,总是有限的。只有极少数人才获得这样的特权,从提供的有限中看见了无限。

生活随笔 2020-09-28 AM 3℃ 0条